![]() 若您想免费获得《肺癌患者康复指南》一书,请在 免费邮寄 中详细填写您的姓名、电话、详细住址、邮政编码,并注明索取字样,通过在线提交系统提交给我们,我们会很快寄出。 ![]() |
为了癌症患者的生命——报告文学 张贵元
2009-01-15 12:44:49
大医院望她兴叹 小诊室妙药回生 一九八四年二月的一天,北京某大医院肿瘤诊室内。 “癌”——这个听来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无可否认地写在了白玉珍老大娘的诊断书上。她的亲人的担心可怕地应验了。 “大夫,您看老人有危险吗?还有希望吗?”站在医生身旁的一位中年妇女忧心如焚,声音似乎在颤抖。她是患者的女儿。 “胰腺癌已到晚期,我们无办法,只能回家养疗。 回家疗养?是家里没有办法才到北京来求医的啊!回家疗养,说得文明,说白了还不是让回家等死吗?老人的女儿怅然若失地凝视着曾渴盼望能给她带来一丝希望的医生,话语哽塞了。 然而,这能责怪医生的无情吗?癌——这个人类最凶虐的病敌对哪一位患者又不是如此残酷呢? 白玉珍老大娘是张家口市人。这次是女儿陪她专程到北京求医的,不想抱希望而来,怀失望而归…… 俗话说,情深莫过母子。哪有忍心看着自己的老人躺在家里等死的儿女呢?六十四岁的白玉珍老人娘膝下四儿四女,他们到处奔波求医,却无敢收治之人。 癌魔一分一秒地吞噬着老人的生命,死神一步一步地向老人逼进…… 呕吐,不停地呕吐,使白玉珍大娘粒米不食,滴水不饮了。老人脸上无一点血色,眼窝及两腮明显地塌陷进去,浑身完全是皮包骨了,身子蜷缩着,如果不是那张开的嘴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真会使人怀疑老人还活着……终于,无可奈何的儿女们不得不商讨老人的后事了。 正在这时,一位熟人给这个被阴影笼罩的家庭——五一路前街113号带来了一线微弱的希望之光。说市内驻军267医院有位军医治疗癌症还有点道道,一些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癌症病人却让他给治好了。而且这位军医对病人来者不拒,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敢收治。找他去试试,老人也许还能…… 怀着最后的一线希望,白玉珍老大娘被儿女送到了267医院临时肿瘤诊室。 “让我给老人治治看吧。”这位被传为有点道道的军医给白玉珍大娘进行了检查后,既没有退缩也没有夸口。但他那和善的面容及目光里露出的微笑,却给了患者的亲人一种异样的宽心和安慰。 这位军医叫谢继增。 当时,正是医院营建停诊之时,不能收患者住院,谢继增同志便答应为白玉珍大娘开设家庭病床。 一天、两天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像是一股神奇的生命之液从谢军医的药方里缓缓地淌进了白玉珍老大娘那已被神折磨得枯瘦干瘪的身心,滋苏了她那被癌魔禁锢的灵魂……老人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睛渐渐明亮了,那一身桔黄色的病痕渐渐消退了,那褶皱的皮肤渐渐舒展了,丰润了,有光泽了,两颊浮起了浅浅的红晕,食欲一顿顿地增加着……终于,大娘康复了。笑声,驱散了笼罩家庭的阴影;热泪,涌出了老人的眼眶,一滴滴落在了被她紧紧握住的这位救命恩人的手上,她那湿润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被军辉映红的脸庞,许久没说出一句话。可又有什么话语能比此刻的目光更能表达老人的心情呢?…… “真没想到,大娘这边北京大医院都没有办法治的病,却让一个普通军医在家里给治好了。” “别看谢大夫年纪不大,这医道可不小哇!” “看来这不治之症也有治啦!” 街坊邻里们看着白大娘康复的身体,对谢继增同志交口称誉。 然而,更使人欣慰的是,今年六月,也就是白玉珍大娘康复一年之时,笔者与谢继增同志一起登门去看望这位老人。进院后,只见一大娘身裹围裙正举斧砸煤,十几斤重的大煤块,几斧就在老人的斧下砸碎了。老人的身子骨显得那样结实有力。如果不是她的大儿媳告诉我,我真不敢相信这位老人就是当初差点被癌魔夺去生命的白玉珍大娘。 “同志,不瞒你说,自从谢大夫治好了我的病,觉得这身子骨结实多了。现在我在家看着两个孙子,这管做饭,屋里屋外的忙活也不觉累。”大娘满怀地笑着,像一股蜜汁灌满了她的心窝。 谢继增同志也笑了。不过,他的笑不仅仅为大娘的康复,更让他兴奋的,是在医治癌症上又获取到一点新的经验,以解救那些被癌魔威胁下的生命…… 白玉珍老大娘是被谢继增同志基本治愈的第九位癌患者。当人们赞美他的医术时,也许还不知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医务工作者,十几年前,他只不过是一名连队的卫生员,医治癌症,只有六、七年的时间。 心怀民情,夜思不眠 志降癌魔,暗自发奋 这是六年前的一幕了。 夜,显得那么静。这座不大可也不算小的驻军医院在山城的怀抱里进入了梦乡。然而躺床上的年轻军医谢继增却展转反侧,难以入睡,望着窗外那永恒的北斗和不时划空而逝的流星,心里很不宁静。白天,一位患者的亲人在门诊楼内的焦急、恳求的声音久久萦绕在他的耳畔:“大夫,求医院给老人治治吧。咱知道这癌症难治,就是治不好,能有人给治、敢治,对病人也是一点精神安慰呀。哪怕让病人多活上几天,也算咱当儿作女的尽了抚养之孝哇……”多么可怜的一点要求啊!可因为医院没有肿瘤诊室和这方面的专门医生,竟连这点可怜的要求也没能答应。医院根据自身的客观条件予以推辞虽不无理由,但作为医生,谢继增心中却有一种深深的内疚感和不是失职的失职感。 这一夜,他失眠了…… “天灾病祸”——尽管人们难以躲过,可让人们最难以承受的病疾恐怕莫过癌——这个令人绝望、惊惧的“恶魔”了。即使是医术高明专家,也不能不感到它是个难以对付的“罪魁”。哪怕你把它从肉体上割掉,也未必能彻底根治!难道就真的没有对付癌症的方法吗?难道“癌”注定就是死亡的代名词吗?……一个又一个“?”号似水波在谢继增的脑海里涌起,荡开,荡开后又涌起。呵,那患者是多么需要,人们又是多么希望能有一种降服癌症的药,降临人世啊!然而又何处去寻,何地去找呢?…… 不久,谢继增的书桌上堆满了《中医肿瘤学》、《肿瘤的诊断与治疗》、《千家药方》、〈中草药大全〉等一本又一本有关诊治癌症的医学书籍,借助医学辞典默默地阅读着,抄记着。夜晚,当整个医院都合上了睡眼,谢继增同志窗口的灯光依然同夜空的北斗一同闪烁。 他开始向医学的顽固堡垒——癌,进击了。 中国医学立于世界之林,中草药以它特有的奇异功效引起了谢继增的深思。入伍以前他就曾向邻村的一位老中医拜师学技,积累了一些中草药的知识。他决定向中草药这座历史悠久的医学宝库索求进击“癌魔”的“弹药”。 信心和毅力是点燃神思的火种,是开启睿智的结晶——古往今来的中医药学书籍如痴如迷,一本又一本地钻研着,一页又一页地抄记着。短短一年的拼博,他先后翻阅了近百本书籍刊物,记下了五十万字笔记。搜集整理了三千多个民间的土方、偏方、验方。这使他的思想渐渐变为富有,理论渐渐丰厚。然而,其间谁知他“自讨”了多少“苦”呢?遇有难解之处,哪怕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他也得弄个水落石出。一次,他在一本古医书中看到一治疗噎嗝的药方,其中有一位药叫鸡舌香,这个药名是他第一次看到,过去从没听说。而书中没有写明此药的作用和用量。谢继增查遍了医院的药学书籍,也未查到此药。于是他就到市内各个药店,找老药工及老中医求教,可回答都说不清楚。但他并没有罢休,动笔给上海的利群药店写信请教。然而得到的回音也是“不清楚”。即使如此,谢继增也毫不灰心。他跑到市图书馆去查。一天过去了,没有收效,两天过去了没有结果。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车医宝鉴》这本不曾见过的古医书籍使他顿时“云开雾散”,查到了鸡舌香这位中药的有关知识,走出图书馆,他兴奋得象“凯旋而归”的勇士。 对各地有关治愈或基本治愈不同癌患者的病历记载及医学论文,谢继增更是如获至宝,不遗余力地进行搜集。 院领导为开阔谢继增的眼界,汲取别人的经验,还批准他到各地的医院及被治愈的癌患者家里去走坊。一路上,谢继增无暇盼顾上海滩的秀丽风姿,也无心欣赏岚影沉浮的西湖春色;庙宇雄奇的少林寺留不住他的脚步,织帘喷珠的黄果树瀑布也牵不去他的目光……谢继增争分夺秒地奔波于各地的医院、诊室及患者家中。就连旅途的车厢里,他也在整理看走访后的笔记。走访中,不论是社会上享有盛名的肿瘤专家,还是隐居山村的庄户土医,只要听说谁在医治癌症上有所成就,哪怕“踏破铁鞋”也不肯放过叩门的机会。谢继增就象那勤劳的蜜蜂采集着“百花”之“蜜”。 那一滴滴的汗水化作了知识之泉,渐渐地蓄入了他的脑海…… 汗水聚凝治癌之药 心血化作降魔之丹 时代不同了,人才得到了应有珍惜。正当谢继增暗暗拼搏之时,医院党委为给他以用武之地,使他在实践中探索前进,一九八0年初,专门增设了肿瘤诊室。这不正是他内心的渴盼吗?谢继增笑了。他庆幸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工作更加满怀期冀,益发坚定地努力着…… 军人家属李秀梅,是位二十多岁的家庭妇女。八二年患膀胱癌已至晚期。一天小便数十次,而且疼痛难忍,被癌魔折磨得死去活来。目睹者无不为之揪心。经谢继增用药半年,病情出人意料地好转。患者排尿正常,痛感完全消失。经别的医院检查,膀胱癌组织肿块几乎不见了,尿液里再无癌细胞出现。患者的精神一天比一天旺盛,看上去并未留下什么病态的余痕。谢继增最近又带李秀梅到医院进行复查,结果一切均属正常。也就是说,患者在用药后两年半的时间内没有出现复发现象。 癌——无可否认地在谢继增的药方里退缩着。当初曾有人怀疑他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然而,那写有“再生之情,终生难忘”、“治癌有方,妙手回春”等赞美之言的一面面大镜框被患者及其亲人们捧献给医院的时候,怀疑者的目光不见了。在事实面前,谁还能不信服呢! 当然,谢继增不是神医,也没有仙道,也有不少患者因用药无效还是被癌魔夺去了生命,这使他内疚,但更促催他奋发进取…… 心似热火,暖在病人身边 情如春风,拂进患者家门 “医生应该是患者心中的一团火,病人眼里的一盏灯。”这是谢继增同志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的忘我的工作精神,正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他那颗心就象拴在了患者的心上。几年来,谢继增为给各类癌患者开设了一百二十多张家庭病床。病人多的时候,要同时巡诊十几个患者,早晨骑着自行车出门后,一直忙碌到晚间才能回家休息。两条腿累得发酸发木,可第二天又照常出现在患者身旁。雨,拦不住他;雪,阻不住他。一年四季不知疲倦地背着诊包奔波在市内的大街小巷里。节假日似乎与他无缘。公园、电影院也不见有他的身影。他在患者的笑声里寻觅着自己的欢乐。 当山城的大街小巷里涌动起下班后匆匆归家的人流时,谢继却骑着自行车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驰去,而且成了习惯。他知道,这正是那些家庭病房的患者服药的时间。一些患者的药方里配有剧毒药物,以防有人服错了时间或用错了药量而造成意外的后果。为此,他身上常常有一本记着患者用药时间的“备忘录”。一次,住在市内亲戚家的位内蒙古肝癌患者傅玉莲,因错服了药物用量,出现了剧烈的消化道反映,浑身抽搐,全家人正束手无策之时,谢继增及时赶到了,妥善处理后,使患者转危为安。 呵,谢军医,你如此白天黑夜地忙碌在病人身边,这充沛的精神是哪来的呢?采访中我总想探讨一下他的内心世界。 “如果病人是我的亲人,我会怎样呢?”多么实在的回答啊!多么崇高的思想境界!我的心似乎也被一团热火灼烤着…… ——摘自《张家口市报》1985年8月5日第4版 |
|||||||||||








